即便知道她是女子,也知道她并非父皇所生,可这个不择手段逼他就犯的女人,他依旧厌恶。
以女儿身瞒过所有人,靠自己的能力坐上皇位,明明已经有了至高无上的身份,想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,为何一定要抓着他不放。
慕寒的里衣已经褪下一半,露出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肤,看着他邪气的勾了勾唇。
“服侍君主,本来就是臣子的责任,你既然那么遵从君臣之礼,是不是该身体力行?”
歪理!
慕泽冷下脸,压抑着体内的躁动,却做不到把目光从那雪白的肌肤上收回。
高挑得不输男人的身材,美得雌雄莫辨的脸,纤细的腰身……
一切的一切,都在引诱他。
尤其是,那双常年批阅奏折的纤纤玉手,此时已经伸到他的小腹,而且还在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