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不该有的疯狂,毫不犹豫地将沈棠梨钳制住,用手中的铁链将她拷住,再不能挣脱。
沈棠梨如同受惊的兔子一般妄想逃脱,可根本抵抗不过祁斯衍的力量。
她含着泪的双眸直直凝视着祁斯衍:“我不会逃的,你不要锁着我好不好?”
然而对于她的哀求,祁斯衍却是视而不见。他就着拉铁链的动作把沈棠梨牵到别墅外以前为那只狗准备的狗屋,狠下心用手压迫着沈棠梨弯下腰,把她狼狈地塞进了狗屋之中。
“为什么?”
“你恶毒至极,根本就不配为人!这家里除了这狗屋,再也没有能容忍你的地方!”
“不配为人”沈棠梨反反复复地念着这句话。
祁斯衍看着那双蓄满了眼泪的眼睛,字字句句,如刮骨钢刀,“沈棠梨,你在我眼里,别说是当人了,就连当一个畜生,你都不配!”
他是故意羞辱她的,为什么他一点也不开心,为什么他会心如刀绞?
这个恶毒的女人到底给他下了什么蛊?!祁斯衍握紧拳头,朝着她挥过去,却在最后收住手,愤怒地离开!
瘫坐在地上的沈棠梨,眼泪止都止不住地往下落。从自己选择承认杀了沈霜雪的那一刻起,就知道结果不是吗?
明明说好不哭的,明明说好不难过的,明明说好要微笑的啊。
沈棠梨,你不能这么没用!
所以,不哭。所以,微笑。
对,微笑。
咧开嘴,笑着告诉自己,我没哭,我不难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