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紧了,窝在他的怀里像一只惴惴不安却不得不强自忍耐的小兔子。
祁斯衍的欲望又有了抬头的趋势,开始在她身上点火。
从白天到晚上,两人不知疲倦地疯狂着,沈棠梨累得连指尖都抬不起来,连吃饭都是由祁斯衍一口一口地喂。
第二天,当沈棠梨醒来的时候,后知后觉地发现她忘记把温婉是如何算计她的事情告诉祁斯衍了。
祁斯衍坐了一天的飞机才到z国,当他找到斯密斯的时候,正巧斯密斯有一项大手术,要过两天才有时间,祁斯衍别无他法,只能在酒店等着。
半夜,躺在床上的祁斯衍突然抽动了一下,借着月光的映照,很容易便能看到他布满冷汗的面颊。
“阿梨!”他猛地从床上翻身而起,疲惫的眼中充满了惊恐和担忧。
梦中沈棠梨全身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口,整个人鲜血淋漓的,她不停地喊着他的名字,声声凄厉。
如此不祥的梦境让祁斯衍再也无法安然沉睡,抹了把冷汗后抓起床头的电话,冷冽的声音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,对温婉警告道:“温婉,如果你敢趁我不在的时候对阿梨动手,我会让你知道生不如死的感觉,更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绝望!”
温婉将祁斯衍咆哮的电话挂断,面色阴暗地看向角落里浑身染血奄奄一息的沈棠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