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声音。
那只狼犬越发逼近,沈棠梨泪流满面地摇着头,无声拒绝着。
可狼犬不懂她的意思,仍旧迈着稳健的步伐,朝着浑身颤抖的沈棠梨逼近。
阳台上,祁斯衍正冷眼看着不远处狗屋那边的情景,心里五味杂陈。
他从来不知道沈棠梨竟然对于狼犬害怕到这种地步,眼看着在下方的沈棠梨面色惨白用尽全力想要躲避那只狼犬,但那狗还是越发靠近,让她害怕之下甚至无意识地把嘴唇咬破了,鲜红刺目的血液直直地顺着唇边流了下来,在过分苍白的肌肤印衬之下,显得妖艳而诡异。
祁斯衍在楼上越看越是皱眉,却丝毫没有要下去的意思。
直到下方的沈棠梨突然两眼一翻昏倒在地,强压在心里的担忧之情压不住了,争先恐后地从身体最深处跑出来。
然而即便是在这样的时刻,内心深处依旧有一个固执的声音恶狠狠地嚎叫着:别管她!
他的理智告诉他,不能去管她的死活。不然,他的感情会难以招架地失控,到时候压都压不住
沈棠梨,你让我拿你怎么办?!
憎恶厌弃和担忧的情绪在祁斯衍体内交织错杂,他纠结着,痛苦着。
可他在身侧垂着的手却因为时间的流逝而越握越紧,其上布满凸起可怖的青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