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觉得侄子太过自信了而已。
“没事儿,过两天就好了,厂长也就是别扭两天而已,小事儿。”蔡秘书拍了拍她的肩膀,一副感同身受的模样。
顾嘉怡勉强一笑,“希望吧。”
蔡秘书瞅了瞅里屋禁闭的门,小声道,“我给你说,没事儿的,之前我也无意得罪过厂长。不过没关系,厂长挺会自我调节的,只要咱们不碰触到底线,就不会有事儿的。”
“底线?”顾嘉怡捧着下巴喃喃自语着。
蔡秘书笑了笑,“就是说什么贪污肯定是不行的,还有就是不能出卖自己人。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,其实咱们心里都有点数。”
她说的隐晦,不过顾嘉怡大概也明白了她要表达的是什么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