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？咋啦这是？他是不是设计得很垃圾？没事，你尽管指出来就好了，他脸皮厚。”
“对，程姐，我脸皮厚，没事的。”唐昊憨笑道。
“不，不是差。”程晓蝶摇了摇头，强压着内心的震撼，沉声道，“你这种设计风格太大胆了，而且，从未有过先例，但我敢保证，它要是能做出来，在年轻人当中，一定会引起一阵潮流。”
“真的吗？程姐，你在说笑吧？”苏晴雪疑惑地问道，“他随手瞎玩的，有这么大能耐？”
“不……这根本不是瞎玩的人能弄出来的，一个高明的服装设计师，不光要有扎实的功底，还要有敏锐的时尚嗅觉，而在我眼中，敏锐的时尚嗅觉比扎实的功底，更为重要！”
“呼……”
她长吁了一口气，试探性地问道，“唐先生，您这个设计稿，可以卖给我吗？我可以给您适当的报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