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要是稍有不敬,就会被一口吞下,骨头都不会被吐出来。”徐曾寿好不容易缓过一口气,立即跟徐曾明分享“心得体会”。
徐曾明脸色苍白,虽然尽力想要装得平静些,但眼眸中挥之不去的惊骇,还是暴露了他的真实心境。
他心有余悸道:“进了节度使府邸,好像进了深渊一样,无形的压力让我连气都喘不顺。尤其是见到了节度使,他就那么坐在那里,但我却觉得他就像手持尚方宝剑的秦叔宝一样,让人情不自禁就担心,会不会被他当作妖邪给斩了!”
徐曾寿连连点头,以示自己的体会跟徐曾明差不多。
徐曾明深呼吸了一阵,“以前我也不是没到节度使府来过,李克用还在太原的时候,我就见过他,可完全没有今天这种感觉。自打走进大门,冥冥之中好似有一股不可违逆的威严意志,让我不由自主去反思自己的所作所为......”
徐曾寿叹息道:“我也反思了。大哥,不瞒你说,我觉得我们之前太夜郎自大了,自以为我们把持着代州军政,有代北边军戍边的功劳,就不用惧怕安王殿下和节度使。”
“现在想来,我们之前那般桀骜不驯,只怕是已经让殿下和节度使忌恨。以安王殿下如日中天的威势,节度使精明强干的手腕,我们徐家若再不悬崖勒马,怕是要被从代州除名......若事情真到了那个地步,我们徐家真的能挡得住?”
徐曾明看了他一眼,“若非如此,我在节度使面前,怎么会有哪些举动?还好我果断坚决,认罪得干净利落,廉使这才没有多怪罪。我要是真应了他那句话,说自己愿意做刺史,只怕现在已经身首异处!我死了不算什么,
第七十四章侧漏了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