仪州权贵,李晔却面无表情。
眼中也没有丝毫意外和喜悦。
这在他看来是再正常不过的场景。
有了沁州的前车之鉴,仪州的官员自然知道该怎么做。
当他在沁州给沁州官员“改过自新”的机会时,为的就是影响河东人心。换言之,如果在仪州收获不到这样的效果,那么他在沁州的事就白做了。
既然是理所应当的事,李晔心里就不会有任何波动。
他没有发话,从众人中间迈步走过,径直进了刺史府。
拜伏在地的权贵们,没有听到李晔那句“起身”,自然都不敢起来,他们面面相觑,都看到彼此眼中的慌乱。
难道安王要对他们动手?
难道安王在怪罪他们,没有及早行动起来,和官军里应外合攻破城池?
安王毕竟是给了劝降书的,那自然不仅仅是针对守军将士,也有给城中权贵的。
想到这些,不少权贵额头都见了汗水,变得忐忑不安。要是安王愿意,他们马上就会人头落地,哪怕家族被灭,也不过是安王一句话的事。毕竟造反本就是诛九族的事。
就在众人后背发凉,心头却焦急如火的时候,府门里传来李晔淡漠的声音:“都进来吧。”
权贵们连忙爬起身,争先恐后的挤进门。
看到这些权贵们丧家犬一般的可怜姿态,大街两侧的平卢军甲士,都露出鄙夷之色。心中对河东官将的评价下降了许多,无形中对此战必胜的信心,又到了一个新的高峰。
政事堂里,李晔漠然俯瞰着拜伏在地的权贵们,手指缓缓敲打着桌面,旁若无人的陷入沉思。
对待河东不
第六十九章区别对待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