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想过我的感受么,我不是人对么?薄悦生,有时候我真忍不住想问你,你究竟把我当什么,妻子吗?我觉得我不配,你这样丧心病狂的男人,我真不配给你做妻子……”
薄悦生僵了几秒,尴尬地咳了一声,“你别胡思乱想,我承认,方才我是想教训你……但我没有伤害你的意思,如果因此让你心里难受,我道歉,对不起沁宝……”
男人试图解释的话被沁宝无情地打断,“你已经伤害了我,道歉还有什么意义,如果你真的把我当做妻子一样珍视,你不会那么对我的,没有一个男人会对自己的妻子做出那种行为。”
沁宝“砰”的一声重重摔关上客房的门,紧接着房内便传出物件被砸得乒乓作响的噪音。
薄先生重重揉了下眉心,面露难色。
方才在房里,他不顾沁宝的意愿直接在桌上要她。
他以为小家伙最多不过是难为情,或者委屈,这副痛恨他厌恶他的模样显然出乎他的意料。
沁宝气得躲在客房里砸东西发泄,他也恨不得砸点什么发泄一番。
他是心中有数身体克制的人,无论姿态上如何强势如何霸道,真正行动起来不可能真伤了她。
他知道沁宝不愿意在房,他便偏要惩罚她的不听话和肆意顶撞。
可从头至尾,他小心翼翼地托着她的身子,不至于让她娇嫩的皮肤被坚硬的桌子磕破磨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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