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不过是气急之语,做不得数。
何况她正来例假,便是再疯狂,也不可能不顾她的身体浴血奋战。
沁宝一哭,薄先生这颗心就疼得厉害。
他不习惯这种感觉,很不习惯有个小姑娘可以随时随地揪疼他的心脏。
他甚至没有意识到这是心疼的感觉。
他只觉得烦,看到她掉眼泪,他就烦躁得想杀人。
他条件反射一般松开捏着沁宝肩膀的双手,小心翼翼地伸手给她抹了抹眼泪。
那眼泪就像是决堤的水,怎么也止不住,源源不断,把他的手都染湿了。
他只觉得手足无措,突然便硬着头皮道,“你别哭了,好,都是我的错,我是禽兽,我是混蛋,我是老流氓,沁宝你别哭了,别哭了好不好。”
女孩本来哭得伤心欲绝,可被他的话一惊,骤然止住了哭声,一双泪眼瞪得大大的。
他刚才说什么……
他是禽兽,混蛋,老流氓……
他居然承认自己是老流氓了。
哼!他本来就是!
沁宝白嫩的脚丫抬起来狠狠蹬了他一下,生生踹在他胸口上。
薄悦生却捧住了她的脚,指腹间凉凉的触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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