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青说,薄帅昏迷之前,一直重复要找到太太,保护太太。
慕青还说,他手术中半梦半醒间,还提起她很多次……
沁宝脸颊都有点烫了。
她意识到自己似乎误会了薄悦生……
又加之脑子的联系,羞愧极了。
“薄叔叔……”
男人温热的大掌揉了揉她的头发,轻笑,“不哭了就好,沁宝乖乖的。”
沁宝在他怀里小心翼翼地缩了缩身子,生怕会碰到他尚未痊愈的伤口。
薄先生低沉磁性的嗓音缓缓道:
“我自然知道你和谢景言没什么,沁宝不会喜欢那样的人了,更不会与他藕断丝连,这些我都知道。”
他笑了笑,“但是,你很怕他。沁宝,你有没有想过,如果你怕他一辈子,而你们是同学,倘若将来你们都继续在晋城生活,那么你们的交际圈子必定大半重叠,你会经常碰到他,半个月,一个月……你这样怕他,难道要躲一辈子么,更何况,做错的那个人本不是你,你为什么要躲?”
沁宝完全怔住了,下意识地摇摇头。
她本来想说……
她没有躲。
可薄叔叔说的也没错。
她的确心里隐隐害怕见到谢景言,更害怕见到谢景言和苏清宛手挽着手同时出现……
她真的不是心痛,不是嫉妒。
那是一种她自己也无法理解的情绪,尴尬、难堪、丢脸。
大约也不仅仅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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