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柔和,正是墨祁,他笑了笑,“我就不信这次碰不到他们,走吧。”
“是。”说着,他跟着墨祁身后,也跟上了夜月的步伐。
他这不是放虎归山,而是引蛇出洞。
……
一路上,夜月走得很累,即累又饿,她只能喝一点河水解渴,周围连片森林都没有,想吃点果实充饥都做不到。
她只能饿着肚子,晚上,烧起了一堆火取暖,靠在树干旁睡去了。
白天,一觉醒来,却发觉火势依旧很旺,而火堆旁放了一只死去的兔子。
夜月愣了愣,然后望了望周围,没有发现人的身影,她犹豫了一会儿,对这只从天上掉下来的兔子,仅仅犹豫了一下。
最终还是肚子战胜了。
……
她吃完了那只火烤的兔子后,便灭了火堆,吃饱睡足继续赶路。
而她没有注意到从身后走出来的两人,墨祁似笑非笑,瞥了一眼火堆旁的整只兔子被啃光了,“倒是好胃口。”
他身旁的属下则是那个为夜月打兔子的人,他面色不佳,“何必关她的死活,反正才一两天也饿不死她。”
“万一有事,岂不是破坏了我费尽心思的计划?我不容许有一丝失败的可能,懂吗?”墨祁温和的说。
“懂了,主人。”他如是应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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