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刃瞬间将她脖颈划出了一道血痕,银铃眼睛都不眨一下,只要再深一点,割到动脉她就活不了了,而她没有半丝躲避。
情焱冷淡地瞥过她,半响,才没有起伏地说,“我刚刚解毒力量不足,偏了,再让你苟且活几天。”
听罢,银铃荣辱不惊,从容地说,“好。”
说完,他便缓缓闭眸,靠着床头休憩,似乎刚刚真的用力过大一样。
而她缓缓瞥过他还握着自己的手,力道却那么大,也不拆穿他,只是一只手拿起了一旁的毛巾拧干,替他擦拭着修长的手臂。
她压根没有注意到自己一身狼狈,却将他照顾地干干净净,在擦到脸的时候,他蓦然睁开了淡漠的眸,吓了她一跳。
银铃缓缓收回了手上的毛巾,以为他是不想被自己照顾,然后低下头,说,“我让夜月来照顾你,你放开我。”
见他没有松开手,她则继续给两人找了个台阶下,“我身上很难闻,这些天都没有打理过,我……先回去了。我会再来看你的,不会逃走,我的命一直在你手上。”
好半响,他才松开手,银铃起身,抬眸看了他一眼,“你好好养伤,我先走了。”
说完,她安静的离开了。
情焱面无表情瞥着她离开的背影,在想着自己还在犹豫什么,不杀了她,难保她下一次不会杀自己,而他也懒得解释不是他杀的那群孩子,以及将她丢到僵尸里自生自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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