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是安胎药吗?”她仿佛要将他盯出个窟窿,她只要他的回答。
只要他说的,她都信。
他不会欺骗她的,他说是,她会毫不犹豫地喝下去。
仿佛凝了她良久,他才冷冽道:“不是。”
她身子有些颤栗,白无常说是安胎药,而他说却不是,江晓晓苍白的唇瓣动了动,神情空荡荡的,“不是安胎药,那你让我喝了它做什么?”
“我考虑了很久,决定不留下这个孩子。”沈夜冥仿若一点商议的意思都没有,只是在通知她的语气。
他凭什么就这么私自决定?
她逼着自己冷静地抬眸,嘶哑道:“所以,这是堕胎药?”
“子母药,你也可以理解cheng人间的堕胎药。”沈夜冥有问必答,但却无心无情一样,逼得她的理智溃不成军。
蓦然,她上前了两步,猛地将他手上的堕胎药洒落在了地上,冷至极致地倔强望着他,“我不会喝这种东西!”
见药洒落,沈夜冥没有半点波澜,只是示意了白无常一眼,对方立即会意,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了一碗。
见状,江晓晓声音里似乎带着愤怒的克制,咬着唇一字一句道:“你是铁了心不要这个孩子了是吗?好,那你放我走,我会带着他离开冥界,再也不会和你有任何瓜葛!”
这话夹杂着几分气愤,显然是生气后的口不择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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