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缓而艰涩地说,“你从几百年前到现在,从始至终爱的都是苏尧离吗?”
仿佛生怕他的答案会令她承受不了,她连呼吸都静止了,他不会知道一向冷漠的她,是用了多大的勇气才问出口的。
听罢,他居高临下瞥过她,带着深不见底的谛视,在她浑身紧绷快放弃时,给了她一个明确得不能再明确的答案,“不是。”
如果是其他人问他这样的问题,他连回答,否认都不屑,可是若是他不回答她,总觉得她会胡思乱想的不信任他,说不定下一刻就会离开地府去找夜御。
怀着这样的心思,他不想说都不行。
听到这样的答案,江晓晓睫毛颤了颤,不可否认她此刻的心是雀跃的,似乎只要他这么一句话,就足够打消她所有的胡思乱想。
只是,她还是不受控制地凝着他,说,“可是几百年前,我亲眼看见你宠苏尧离,宠得任何女人都看不见眼里……”
她话还没说完,沈夜冥便走过来,她还问得有完没完,他压根没耐心一一回答她,强势地直接将她整个柔软的娇躯拉入了他的怀中,低着头凝着她说,“同样的话我不会说第二遍,别得寸进尺。”
这已经是他的最大极限,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能让他开口解释,哪怕是苏尧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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