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笙灼热的身子覆盖了上去,身下柔软的娇躯令他失控,她的手还环在他脖颈。
正当他抬手抚上她柔软得不盈一握的腰肢时,突然听到她凤眸迷离,神志不清地轻声喊道:“夜冥……”
这个男人的名字令他瞬间停下了所有的动作,身子僵硬,所有的谷欠望消失殆尽,紫眸略深,“你叫谁?”
“沈夜冥……”她动了动被吻得红肿的唇瓣,凤眸依旧勾人。
这三个字却如同一盆冷水,浇灭了他的热情如火。
薛凌笙蓦然冷冷扯下了她脖颈的狐狸皮,随即从她身上起来,头也不回,一句话都没说,硬着背脊地离开了客房。
……
而沙发上被取走狐狸皮的江晓晓,好半响,才恢复了神智。
她捂着头疼的额头,晃了晃脑袋,根本记不起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,微皱纤眉,刚刚是不是什么人来过?
她又做了什么?
为什么,她觉得浑身这么不舒服?
特别是嘴唇上,她抬手抚摸了下自己的唇瓣,发现有些红肿,到底怎么回事?
她还没想通之时,肩膀上的黑蝶就缓缓飞到了她的面前,在空中舞出了几个字:明天去缘僧寺庙,姥姥去过那。
这是……薛凌笙查到的线索?
她凤眸微亮,他这个朋友果然很靠谱,江晓晓一下子就忘了刚刚的不舒适,毕竟她的世界原本就很简单,就只有姥姥。
而另外一个占据她世界的男人,她正努力将他忘得一干二净。
翌日清晨。
缘僧寺庙,来上香、添香火保佑祈福的人不计其数,人头攒动,
103 深深吻了下去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