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将那个房门踹开了。
屋子里凌乱不堪,破旧的床铺上,有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躺在那里,只是她已经不咳嗽了,好像是昏过去了。
我拿着手电筒走进去,灯光照在老人脸上的时候,我彻底的惊讶了,那个人不是别人,正是赫长贵的母亲。
“伯母,伯母……”我摇晃了一下她的身体,她一声不吭,我颤抖着手伸向她的鼻翼,她还有呼吸。
我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是好,只是弯腰立刻将她揽上自己的肩膀,背着她就往外走,这些天我一直在外面走来走去,倒是对周遭的地形十分的熟悉,就在旅馆不远处就有一家医院。
我把赫长贵的母亲送进医院之后,她立刻就被送入了急救室,我很欣喜,因为找到了她就意味着找到了赫长贵。原来他一直就在我的身边,这就好像是是命运的安排一样,我很激动。
但是我更加的担心,他的母亲病的很重,但是赫长贵一直都没有在身边。我不知道他是去了哪里,又是遇到了什么事情,他是那么孝顺的一个人,为何就不能守候在自己的身边。
,,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