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候着,见到我出现,很是为难。
“秀珍啊,这事儿可真是意外,你二爸在那里闹事,非躺在地上不让开工,也不知道是谁给了他一锄头,现在他正在手术呢!”
我了解李老三的脾气,也知道他就是个贪小便宜的人。我没有做声,不到一会儿,母亲和伟平就来了,母亲到底是个妇道人家,听闻李老三挨了打,现在生死未卜,倒是哭的稀里哗啦的。
“妈,您就别哭了,这事儿不碍人家,是二爸在那里捣乱。他的脾气,您又不是不知道。”为和伟平劝说了母亲一番,她的哭声稍微小了一点。
但是她坐在手术室外面的长椅上,一直都是默不作声,十年来,李老三对她一直都是拳打脚踢,从来都没有将她当做人看待,此时,母亲应该是可以松口气的时候。
我心里期待着他不要醒来,尽管这样的想法是多么的龌龊,可是人都是有本能的,母亲辛苦了一辈子,现在身体越来越越差了,我只是希望母亲能够平静的过完余生。
几个小时之后,医生从手术室里出来,他摘下口罩,摇了摇头,示意李老三没有挽救成功。我没有落泪,伟平也是,而母亲的泪水,已经干涸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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