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要站出来说话,就说,这是为了建厂子迁坟。”
邢德顺转动着脑子继续说道,他把所有事情都筹谋得看上去天衣无缝。村长和孟家树为了能够占到便宜,一个个都对他十分的听话。
陈二狗没有去多久就拎着两瓶酒回来了,他笑呵呵的一屁股坐下,然后就招呼着服务员倒酒。
邢德顺亲自起身给我倒了一杯酒,我立刻推辞,“不好意思,我真的不能喝酒。”村长见了,也跟着说道,“秀珍刚出院没多久,要不,她就别喝酒吧?”
这是我听到的唯一一句感到窝心的话,但是邢德顺的脸上却露出几分不满来,他白了村长一眼,“这是我和秀珍之间的事情,崔曲平,你能不能不要什么事儿都要插一嘴呀?”他这样指责村长,村长便真的噤声了。
“对不起,我喝不了。”我义正言辞的拒绝,邢德顺倒是一点都不生气,他还是举着杯子站在那里,“秀珍,不就是一点酒嘛,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。大家在一起能够相聚这就是缘分,咱们以后还要做大事呢,你要是着点酒都不愿意喝,那以后咱们还怎么合作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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