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里,他想要趁着陈二狗来找他的机会离开,但是却被六叔喝住了。
“崔曲平,你这是要去哪儿啊?好不容易来一趟,哪里都不要去!”村长叹了口气,他转身看向六叔,很是无奈的样子。
新婆子此时一定很后悔吧,她之前一直觉得六婶儿不过只是个妇道人家,所以才敢嚣张跋扈的欺负她,却不想六婶儿的男人,竟然这样的野蛮。
可她就算是悔青了肠子,也已经到了无济于事的地步。六叔不放过她,她一屁股坐在地上,流再多的眼泪都无济于事。
“说吧,你到底想要怎么样吧?我家里还有事呢!”村长有些不耐烦的说道,六叔虽然喝了酒,但也不是纯粹的无理取闹。
“我现在只想知道,你把偷我家的牛最后弄到哪里去呢?我女人没用,可不代表我也是个脓包,在这个村里,还从来没人敢欺负我孟恩楠,想不到你敢在太岁爷头上动土!”
“恩楠,都已经说了,秋香没有偷你家的牛,你砸就一根筋儿,怎么都不肯信呢?”孟老头苦丧着脸,不住的解释,但是六叔就是不理睬他。
村长也愣在那里,只是不做声,屋子里静悄悄的,我不相信六婶儿会说胡话,毕竟那头牛对于六婶儿一家来说,是一笔不小的收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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