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我醉酒的事情,十分的感激他,但是这声谢谢并没有说出口,“我母亲已经出院了,是小四的媳妇儿。”我的话没有说完,但是赫长贵已经知道了什么。
“四凤婶子死了,这事儿你知道吗?”他轻轻地问了我一句,我也只是点了点头。他又继续说下去,“那这事儿真的和崔小四有关吗?我听说人已经被带走了!”
他貌似是自言自语,又好像是在问我。我叹了口气,“小四虽然冲动,但是绝对做不出这样的事儿来。”
我说完,赫长贵也点了点头,“小四是个重感情的人,这肯定是一场误会!对了,我刚才在街上见到玉红了,你和她关系好,要不要回去看看她?”
赫长贵这么一提醒,我倒是觉得自己真是该回去好好照顾一下玉红。她原本计划好了寒假要和同学一起去广州玩,却不想家里发生了这样的事情。
下午的时候,崔小四的媳妇儿算是安下心来,我嘱咐了赫长贵一声,让他忙照看着崔小四母子俩,这才回了村。
灵堂已经搭建好了,陈四风的遗像也悬挂起来了,整个院子张罗成了丧事的样子,玉红披麻戴孝跪在灵堂前,哭的声嘶力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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