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应该都知道吧,只是属于他们的家务事,大家都选择了沉默。我在心里,又忍不住骂了侯灿一顿。
六婶儿叹了口气,“其实这事儿,也怪不得侯灿,你想啊,他也是个男人。这事儿放在谁的身上都受不了。”
六婶的意思,我倒是懂了。
男人对于这些事情,哪怕今天说放下了,明天一定会再次捡起来的。只是这样的道德绑架,为难了别人,也束缚了自己。
“那她……后来就没有去认过那个爹吗?”我心里酸楚,同情王春玖,却又觉得无奈。想到她现在除了侯灿之外,在这个世界上竟然再也没有亲人了。
“找?怎么可能?前些年那个男人可是找到这里闹出一次的,侯灿也要赶她走,春玖性子也真是够倔强的,不管侯灿对她怎样,她都是不走。”
我便沉默了。
六婶儿见我一直不说话,忙转移了话题。
“你那屋里的新婆子,你和她处得来不?”
六婶儿要是没有提及那个女人,我心底倒是没有气。一想到这些天来,她在我面前飞横跋扈的样子,我就气不打一处来。
可是都说家丑不可外扬,何况这个女人现在是孟老头找回来的,我就算是心里有一百个不满意,也需要看到在孟老头的面子上,学着隐忍几分。
,,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