丧事办完了,我们便回家。其他人都散去了,屋子里只剩下我们几个人,喜贵也留了下来。
“爸,嫂子,有个事儿要和你们说一下。”等所有人都坐定之后,我看向孟老头,他低垂着脑袋,感觉一下子老了许多,他正吧嗒吧嗒的吸着旱烟袋,一声不吭。而一旁的刘翠莲,虽然看上去还是非常的伤心,但是至少已经没有之前那么伤心了。
“秀珍,啥事你就说吧。”刘翠莲问了一句。
我起身,从里屋将一个牛皮袋子拿了出来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我那个牛皮袋子上了。“这是什么呀?”刘翠莲分外好奇的问了一句,我想起来,她其实不识字。
“大哥在那边出的是工伤,这里是一份文件,那边的人说了,只要咱们这里签了字,大哥这事儿就算是私了,那里会赔偿一笔钱给咱们。”
我刚把话说完,就见刘翠莲眼底绽放着光芒,她几乎是毫不犹豫的扑上来,一把从我手里抢过那个牛皮袋子。
“我就说,家林不可能白白就这么死了。那些挨千刀的,竟然让家林丢了命。”刘翠莲说着,以最快的速度打开了那个牛皮袋子,但是里面的东西,她却是一个字都看不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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