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多么困苦,多么的窘迫。刘翠莲每日里虽然过得不开心,但是想着能够带着儿子去城里生活,她便有了希望。而母亲想着伟平以后学业有成会有出息,她再苦再累都觉得还好。
可是我呢?我的希望在哪里?
“妈,你知道孟家树的事情吗?”我心里一直存有疑惑,忍不住就问了一句。孟老头不愿意提及孟家树的身世,而刘翠莲也似乎不愿意说。
母亲见我问起,倒是叹了口气,“家树怎么呢?你们都结婚了,就好好地过日子,女人啊,嫁鸡随鸡嫁狗随狗,家树那孩子是个老实人,你这一辈子比我要强。”母亲又开始对我进行催眠性说服教育。
“妈,我说的不是这些,前些天大嫂和孟老头吵架,我听到他们说家树是野种,我就很好奇……”我的话还没有说完,母亲就立刻打断了我的话。
“秀珍,妈平时是怎么教你的,这些说三道四的事情,你最好不要掺和,到时候会给自己惹来麻烦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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