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犹豫了一下说道,张二德的女人,此时好似才意识到问题的重要性。
她只有这么一个儿子,成绩虽然一塌糊涂,但好在长得人高马大的,她的打算是等张永远读完了初中,就和父亲一起去城里做建筑工人,这个行当虽然辛苦,但是来钱超快。
“到底什么事儿?我们家永远怎么呢?”张二德的女人已经没有了耐心,她那双刚才被麻将熏陶过的眼睛里,终于有了焦急的神色。
赫长贵说话向来都是不紧不慢的,他还是环顾了一下四周,这些女人也都没有一丝想要离开的意思,毕竟,在这村里想要听到一点新鲜事儿,那简直就是难如登天。
“张永远现在在医院,恐怕快不行了……”赫长贵的话还没有说完,张二德的女人便疯了似的扑向了赫长贵,一把拽住他的胳膊,使劲儿的推搡着他。
“你说什么?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,我家永远明年就毕业了,他上个月走的时候还是好好的……”
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,对于每一个人来说,都是不得不唏嘘的事情。可她们毕竟只是旁听者,无法感受到当事人内心的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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