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着,都与我无关。有时候啊,这缘分是说不清道不明的,万一你跟老王的闺女一见面就看对眼了呢?到时候不得感激我牵线搭桥?”
南向暖苦笑道:“要不人家都说您老是活阎罗呢。”
罗主任诧异道:“几个意思?”
南向暖说:“只管自己好过,哪管小鬼死活?”
罗主任笑了,又骂道:“臭小子没良心啊!你来重症医学科的时间虽然不长,但我也够照顾你吧?”
“嗯,您老对我没说的,不藏着掖着,够照顾。”南向暖奉承了两句,然后扭头看向车窗外,悠悠的问道:“对了主任,您老从医这么多年,遇没遇见过那种情况?”
“什么这种情况,哪种啊?”
“呃~~就譬如说啊,有一个外科大夫,正常情况下都挺正常的,但是一拿手术刀就会抖,管不住那种。”
“哦,有啊,见过,我上学那会儿就见过,一个同学,解剖个老鼠都抖,筛糠似的,都说他提前得了帕金森,其实是心理问题,怕血,怕老鼠,怕狗,兔子也怕。”
“那他后来做医生了吗?”
“做了啊,现在还是呢。”
南向暖登时来了精神,忙问道:“那他是怎么克服的?”
“克服个屁啊,他转内科去了。他那样得,谁敢让他上手术台?”
“……”
“你这是帮谁问的?谁手抖啊。”
“哦~~也是一个同学,不是咱医院的,市立的。”
南向暖缩了缩身子,又沉默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