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来,她越发这么说话。总是娇嗔的说着这些话,都没发现皇帝听起来是在怪他吗?
怪他啊。她可是第一个敢怪皇帝的人。
“臣妾的哥哥是陛下的大舅子啊。”
“就这关系?就这关系你就让你侄女杀死了跳祈福舞的舞者,纵容你侄女撕毁了专供祈福寺的佛经?你这是触怒天神,你自己看看,你自己看看现在外面是什么样?现在被你侄女、被你们武家糟蹋成什么样?”
皇帝步步靠近,皇后满眼无辜迷茫。就好像皇帝生气归生气,她跟皇帝生气的一切毫无瓜葛,反倒还觉得委屈了。
“陛下,那倒是有心之人撺掇的!靖荷她都被雷劈了,她现在躺在床上昏迷不醒啊,陛下,陛下明鉴啊!”
每每说起这武靖荷,皇后便立即泪眼婆娑,她这眼睛就好像是专门为了那侄女而生的。大皇子出事时,都不曾见她多掉一滴眼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