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最后四个字,她还故意的嚼重了音,在场的人都能听得出来,她这句话,是赤果果的讽刺!
连慕然脸色不变,虽然她明白范曼丽的意思,但是她还是一点也没有表示出来,笑着道谢。
凌彦楠眯了眯眼眸,看了一眼范曼丽,眼神冷冽如冰。
很多人以为凌彦楠这是在做戏,包括连慕然都这么以为,但是只有凌彦楠自己知道,他不是,他只是在保护她,让他们知道,连慕然是他的妻子,不但是连氏集团的总监,他们既要看增面也要看佛面,他们不能随意的欺负。
当然了,这保护其实也有做戏的成分,因为他平常可不是这么对他的凌太太的,但是他做得很自然不是吗?
虽然是应酬,但是既然凌彦楠叫金先生几句伯父,这顿饭就不能显得太过商业化,像以前的应酬那样乱来。
连慕然不能喝酒,但是凌彦楠能,所以他们让凌彦楠也喝连慕然的分,连慕然想阻止,却也阻止不了,凌彦楠一句话都没有说,就笑着,将一式两份的酒都喝了,每一次都如此,但是到最后,最先醉的人,却不是凌彦楠,而是范曼丽和维特先生,不、应该说凌彦楠没有醉。
金先生毕竟年纪也不小了,但是也不算老,他也很能喝,但是酒量还是抵不过凌彦楠,在他还想喝时,凌彦楠淡淡的开口,由他来结束这辞的鸿门宴:“伯父,既然只剩我们两人,就不用太见外了,我看您也差不多醉了,我叫人送您回去吧。”
金先生勾唇,点头,“说得是,不过我还没醉,能自己回去,你们要是赶时间,就先回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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