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确定喔?很正常喔?”
“对啦,你很烦耶!”羽翔他己经不耐烦了。
“我是追根究柢,打破沙锅问到底,老师都喜欢这种学生的。”不是我臭屁,我高中就有老师是这样的。
“是吗?那你国中的时侯是怎么被英文老师罚站的啊?”
这小子,问到我心底的痛楚了。
那时侯,英佬刚好教到麦当劳的单字,于是我学挥我好学不倦的精神问英佬肯德基的英文怎么说,等英佬说完后,我又问汉堡王的英文怎么说,英佬又很有耐心的告诉我,然后我又问德州小骑士的英文怎么说。这一问,不得了了,英佬认为我在装他的孝维,于是叫我罚站了。
“马的,你这小子。”我没好气的说。
“想起来了吧。反正你就是约他们就对了。”
“喔,好啦。”反正这任务很简单,我就收下呗。
开聚会?那场地呢?
“你要在哪开啊?”我问着羽翔。
“当然是……嘿嘿嘿。”
羽翔不怀好意的奸笑,难道又是……
“别说是我家的顶楼。”
“太谢谢你了,你愿意出借当然最好啦,我代表所有人向你致谢!”
马的,又来了。
为什么每次聚会都要牺牲我家的顶楼。
事情商定后,羽翔叫我千万别忘记。
我怎么可能会忘记,但我这颗智商三十的脑袋是无法挂保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