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扒开他身边的断梁,同时嘶哑着问:“胡老大,还能喘气儿么?赶紧逃命,你怎么卡住了?真见鬼!”
哗啦啦—塌成了一片的茅草屋顶被扯出来一个大洞,接着一阵??嗦噎的声音响动,接着是骡子的破锣嗓子:“胡老大?你特么没死吧?”
胡义的听觉受到了影响,根本就没听清骡子在说什么,用自己都听不着的声音大吼:“把机枪带走!”
“还能吼,死不了就好。”骡子笑了,漆黑的夜晚,一团团的闪光中,乌漆麻黑的脸,灰头蓬面。
胡义肩膀再次被倒下的石头给砸中,幸好早早在射击位用桌椅垒了个搭建了个小工事,不然,现在说不定已经玩完。
两人掺扶着往北退。
鬼子炮南停止了。
骡子大骇,鬼子停了炮,那么,步兵肯定已经上来了,得赶紧跑路。
胡义被骡子扛在肩上,刚从一间屋子转过,几个鬼子就已经冲过了开阔地,到了胡义早先设置的工事前。
机枪位已经没有人影,两个鬼子爬过残垣断壁,对着脚下早前观察好的机枪位置开了火,再看看那个大洞,不得不叹服八路运气好,墙倒顶塌,这样都没死!
另外几个鬼子对着逃跑的黑影开了枪,奔跑中,并没有击中目标。
胡义感觉到浑身都在痛,每一根骨头,每一个关节,都因骡子快速奔跑的冲击发痛,不由自主地蜷动每一根手指,连头也开始微微地疼。
他痛恨逃跑,深恶痛绝!
可是,阴魂不散的鬼子就在身后,不是十个八个,那是成群,蚂蚁一般,是一种无力遗憾,如果再有十挺八挺机枪,
第117章 炮击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