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洪震天反复说了之后,黄子鸽还是将事情告诉了洪震天。昨天,学生游行示威时,学校的清洁工粟嫂买东西正路过那里,就被警察局行动科的便衣逮住了,还有几个学生。
黄子鸽已经打电话过问了此事,可警察局的人说,调查一下没什么事就会让她回来,可是一天了都不见其回来。黄子鸽正为此事着急,但也不知道怎么办为好。她也知道,警察局把粟嫂抓起来,肯定是针对黄子鸽来的。
他们知道,粟嫂是同心学校的人。而且在这样敏感的时期出现在那儿,这是难得的机会,警察局怎么不把她先抓起来再说的。到时随便以什么名义,都可以将粟嫂跟学生游行示威的事联系起来。
如果把粟嫂说成是共产党地下组织的人,岂不更好。同心学校出现了共产党,那黄子鸽自然脱不了干系,看她能作何解释。
若是屈打成招,那事情岂不办成了。黄子鸽的罪名,便自然而然地成立了。警察局行动科的人想得是多么的美好,这一招也是非常特别。虽然他们跟黄子鸽说目前只是调查了解,没什么大事,但人到他们手里,他们岂会轻意放出来。
洪震天知道此事的严重性,但他不能跟黄子鸽说。他只是告诉黄子鸽,此事,他派刘恃成去处理,她就不要操心了。
既然粟嫂只是路过那里,也不怕。那里警察局也没有进行封锁,路过的人又不止粟嫂一个人,何况粟嫂什么事都没有做,身上还有买的学校用的日常用品,有什么怕的。
黄子鸽告诉洪震天,粟嫂只是一个乡下妇女,经不起恐吓,万一警察局吓唬着她来,谁知道她会乱什么呢?那时,他们以所谓的口供为证据,把粟嫂长期关押
第七百三十七章警察扣留粟嫂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