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既无什么朋友,更无什么要好,谁在他这种时候会关心他呢?这可是掉脑袋的事。
所以我分析,只有警察局行动科长既有作案动机,又有作案可能,一切都具备。他要做个假场面,制造一些事端,轻而易举的事情。问题是在这里,他不管怎么做,只要我们没有亲眼见他做,他也会有借口,我们也不一定会怀疑是他做的。
可以说江红雷说得很明白了,就是这样证据与其他事实都指向警察局行动科长,他特派员还是不相信。
那还有什么办法,警察局行动科长抓住了他们的这项弱点,在不可面对着他们做着给他们看的情况,就是现在这样再怎么明显,也可以开脱得干干净净。
“你的意思是说,警察局行动科长明知故犯,将计就计的?”特派员问江红雷。他听江红雷这么一说,无非就是得出这样的结论。
江红雷说这情况摆在那里很明显,警察局行动科长明显的是这次事件的凶犯,不是他指使人做的,还会是谁呢?
是啊,特派员与江红雷再怎么想,也想不出是谁来,谁都没有跟杨贵先有如此深的感觉,也没人跟其有这么大的深仇大恨,除非是警察局行动科长。
正当特派员与江红雷研究讨论此事,究竟是谁做的可能性较大,而江红雷却认为警察局行动科长的可能性较大。恰好,警察局行动科长打来了电话,他向特派员请示,他们警察局行动科的人是否可以归建警察局了。
在他认为,现在调查站无须任何事情要他们做了,以前是为了增加对调查站的控制,后来江红雷主持工作以来,所制订的措施不适宜他们再继续在调查站呆下去。
但是那时还有
第六百七十四章指向行动科长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