员说。
特派员还是在转着,他在思考着。现在去看已经晚了,要是在当时还行。这么长时间了,一切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,就是作假,也有充裕的时间。这么长时间了,什么事情伪造不出来呢!
去现场察看,显然错过了时机,何必现在还去,授人以柄。此事有足够的疑点,尽管杨贵先这样说也有一定的道理。
但是他并没有说清楚,别人冒充警察局长的车同样可以在城里畅通无阻,为何别人不那样去做。这一点,他杨贵先为什么不作出分析?
“好,权且像你说的一样。我想问你另一个问题:当初彩虹来海安城的时期,有一位部下给你带来了一个人,是什么人,你为什么将她放了,而且无声无息的?”特派员又提出了这样一个问题。
这个问题最让杨贵先头疼与无奈,他无法解释清楚。他能说这个人是谁呢?一个熟人?那么这个熟人是谁呢?难道在这么关键的时候还不能说吗?
这个问题一下子点中了杨贵先的穴位,让他动荡不得,左右为难。他能说那是江丙成的妻子吗?谁人会相信。江丙成的妻子早已病故,就是江红雷也是这样说的,那别人还有不信的?
死了的人还会再生?既然是江丙成的妻子,到了海安城为何不见江红雷,那她去了哪里?
而且江丙成的妻子明确地告诉过他,要他不要说她来过海安城,来了解过江红雷。她的目的很明确,就是要让江红雷带着对共产党的仇恨去工作。这条理由成立吗?
如果说这个人不是江红雷的母亲,那又是谁?这不更说不清楚。这件事却是击中了杨贵先的要害,让他左右为难,无法解脱。
第五百九十七章疑点无法解释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