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是正确的。”
“你肯定是在讲笑话,这怎么可能呢?”
“我才不跟你讲笑话呢!更没时间跟你开玩笑,看在刚才那位兄弟那么合作,他都那样珍惜生命的份儿上,我才跟你说这么多,不然的话,我才懒得跟你浪费口水。”
申利杰真有点不耐烦了,正欲起身要走。
那个人一下子急了,赶忙起身喊着:“大哥,你不要这么早就走嘛,我发现跟你聊天挺有意思的。其实你要知道的事儿,我早就想说了,我也不解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,正要寻求大哥帮忙给予解释呢!”
申利杰便继续起身向热水瓶走去,他故意给自己倒了杯水端着,又回到了座位上,然后很是淡定地喝了口水:
“你是怎么想开了呢?你相信这么小的小溪定会淹死人的吧。你不为自己着想,也得为你母亲着想吧,她把你养这么大,自己却老了,你淹死了,谁照顾她下半辈呢?谁给她养老送终?”
那人开始低下了头,不再将头扬起,不再是那副趾高气昂的表情了。此时他反而有点迷茫,有点后怕,有点不知所措。是申利杰的话刺激了他,让他不由得想起了这些话的真实性,以及它的可怕。
他家就他一个独子,母亲对他象掌上明珠,一直呵护有加。父亲也死得早,母亲一人拉扯他到大也非常不容易。小时候,他无论需要什么,只要母亲能够做到的都满足了他。
可以说其母亲也是含辛茹苦地尽量不让孩子受到委屈,因为其父死得早,母亲对他如此溺爱,就是想让孩子知道,父亲不在,他照样没有缺少丝毫的关爱,比别家的孩子要好无数倍。
后来他长大了,懂得了母亲的
第四百四十二章申利杰计撬其嘴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