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方的投入都差不多,费的气力也接近,选谁不选谁都难办。选择了这个,似乎得罪了另一个;选择了另一个,又得罪了这一个。总不能再把一个人投入的东西又退回去吧!在官场还没有这种事的。
部属都劝副局长去争取,可他就是不去,还装着一副任组织去选择的样子,他也是服从组织安排的。
没想到组织不见他去争取,还以为他不想,公开还会说他没有上进心,没有上进心的人,怎么可能能当好这个局长呢!
其实副局长有更深层次的考虑,他不当这个局长还好办事些。当了局长,还会被一些琐事所缠绕,还得负很多责任。他的目的不在当官上,而在发财上。
当官还不是为了发财,发财了之后,还愁当不了官?就是不当官,自己过着舒适的生活,象皇帝一样不是更好吗?
他知道当官的日子终究有个尽头,他也过腻了这种受拘束的生活,无官一身轻,岂不逍遥自在。
“看来你们要想办成大事,也得团结海安城的进步势力,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才行,不然就真的寸步难行了。”程香茗也感慨万千地说。可是他也不知道,这样去做,是否超出了党国办事的惯例了。
“海安城里的进步势力,数洪门帮最大,其也最恨日本人。但是我们政府怀疑其帮主洪震天,是以前东北军某部违令抗日造成惨败之人。上次准备逮捕于他,只因其已经去世未能抓捕。现在看来,也是得罪了他们。”江红雷告诉程香茗。
“另外还有过节没有?”程香茗问。
“另外没有过节。洪门帮近来也为政府作了不少事情,象疏通泄水工程,在一些路口建立灯塔,立交桥
第二百六十六章议何方协助调查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