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没有跟江红雷去看他的父亲。”程香茗叹息地说。
“好了,我该出发了,江红雷送我去嘉义就行,我再想办法回去,就此别过。”程香茗突然站直身,握住杨贵先的手说着。
杨贵先也只有祝他一路顺风,便叫江红雷去送程香茗,另要其再带上一人,两人一同前往,路上注意安全。
程香茗说不必了,便与江红雷他们驱车去了嘉义。
在车上,程香茗有许多事还是放心不下。
一是钟天翼的事情,虽然他与杨贵先、江红雷形成了共识,但以后来人了怎么办,是否还被提起此事。再一个,他程香茗这么突然走了,也未来得及跟钟天翼打声招呼,让钟天翼如何去想。
二是情报科长的事情也未有结果,虽有许多疑点,但无确凿证据证实其究竟在搞什么名堂。行动科长的跟踪,也不知何时才有结果,结果怎样,也难以说清。总之还是个迷。
三是调查局小张意外被人伤害,是何原因,也不得而知。是否跟这次稽查有关,还是发现了什么重大事情,由于其伤重不醒,无法知悉。其伤势能恢复到何种程度,也难以预测。
这些事情都需要时间去了解,侦查。但他就这样被召回,也无法知悉这些事情的结果了,有待以后海安城站的调查了解。
至于海安城站经办的案子还未审查,这也没有办法的事。但他还是相信海安城站的同事们,相信杨贵先的为人,这倒是不必担心。
他这次下来,也知道了海安城各部门情况的错综复杂,调查局虽然有一定的威信,但办起案来也难免受到各种阻碍,尤其是警察局的水很深。副局长与情报科长的情况有一定的了
第二百六十五章程香茗突回总局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