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的是廖燕燕吧。”江峰一下子猜到,“她啊,家里本来就是制毒的,后来被查,父亲坐了牢。她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对,卯足了劲儿要考警察学校,后来因为家里成分关系,几次没录取。她轴得很,一连重读了三年,非上不可,最后免免强强被一所警校给录取。后来出来分配,她被直接分配到了交警队。这姑娘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她不好好去查违章,每天盯着别人的车搜,连着你这一回,都惹了七八回大人物了,他们王副队头痛得很,恨不能把她一脚给踢回老家去。”
“你不会是对她感兴趣了吧。”江峰半开玩笑地开口。两人原来是一起共事的,但江峰的妻子被人报复成了植物人,他为了照顾家申请回调,到了还算清闲的交通局。
洪远只是笑了笑,没有回应。
江峰也并没有放在身上,“话说,你这年纪不小了吧,我儿子都十岁了,真不考虑终身大事?你要是喜欢男人也行啊,你妈给我打电话了,说只要你成家,是男是女都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