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榆灏……跳楼了。”
“什么?”
这个消息不仅方沁语,连景佑寒都给惊到了。
“怎么会?”他问。
江榆灏现在要什么有什么,风光正盛,谁相信他会去跳楼?两人都觉得是听错了。
江泰却摇了摇头,重重叹息,“他的尸体现在停在后院,稍晚会拉去火化。”
景佑寒一路扶着方沁语走进了后院。那里,放着一张床,床上果然躺着个人,蒙有脸,看不清楚。
江泰走进去,轻轻将白布揭开,露出的,是已经清理过的江榆灏的脸。血迹虽然被擦干,但依然能见到他皮开肉绽的头颅和脸,完全不成样子。
方沁语一下子缩进了景佑寒怀里,没办法接受这个事实。昨天还活生生地在你的世界里翻江捣海,今天却天人永隔,谁相信?
“他是自杀的,从旱桥上跳下去,血肉模糊。他母亲找了大半夜才找到他,找到他时……已经断气了。”
江泰显得十分沉重,不管怎样,江榆灏都是他的儿子,白发人送黑发人,怎能不伤心?
两人又是一惊,想不能他为什么要自杀。
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”
江泰递了几张纸过来,景佑寒接过,看了起来,越看,眉头缩得越紧。
“这是从他的衣袋里拿出来的,他得了脑瘤,晚期,就算不跳楼也没有多少日子可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