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她一阵生痛。她一声不吭,因为此时心更痛。
她咬着唇瓣,倔强地盯着地板,强忍着眼泪就是不在他面前流。
“你是这么想的?”好久,景佑寒才沉声问。
“是的。”她几乎不做思考。
他为了跟井漾然见面连订礼服这样重要的事情都能忘记,她还要抱什么幻想?难不成真的让他因为责任而跟自己举办婚礼?
她做不到。
“方沁语!”景佑寒吼了起来,样子像要吃人。
方沁语闭眼,“我晚上还有事,得走了。”说完,也不管能不能抽出手来,用了蛮劲去扯自己的手。景佑寒不松手,她就胡乱扭。眼见着她要把自己的手扭伤,景佑寒不得不松开,得到自由的她第一时间迈开大步,几乎逃离一般出了屋子。
景佑寒没有放弃她,紧跟了出来,在方沁语停在路边叫车时将她再次扯了回来。这次,他将她整个儿压在自己怀里,根本不让她动弹。方沁语挣扎了好一会儿,终究无果,力气用完只能气喘吁吁。
她索性不再动,由着他抱,不说话也不做别的反应。
景佑寒将她的头压在他的胸口,“说清楚,为什么突然变卦?别跟我说突然想清楚的,你心里有我,不要否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