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看到她回来,如遇大赦,忙把手里的针和药往她怀里塞。只有雪莉,站在门口狠狠地朝她瞪,却始终不敢进来。因为景佑寒不许。
如以往般,吃完饭,方沁语就忙着给他换药。她小心翼翼地拆开他的纱布,要抹药时,他却伸手阻止,“我想冲凉。”
“你的身体还没好,不适合冲凉。”
“我不舒服。”他倔强得像个孩子。方沁语没办法,“这样吧,我帮你打水,你抹一下身体。”
景佑寒极为勉强地同意。
并非他矫情,他是真的不喜欢身上的药水味道。若非受伤严重,他是断然不会用药的。
方沁语很快打来了水,她拧了毛巾递给景佑寒。景佑寒却没接,“我伤口疼。”
这意思明显,是要她代劳。
方沁语狠狠地窘了一下,“男人和女人有区别,我不方便,要不叫陌……”
“换了这么多次药,我身上哪里你没见过?”他不客气地截断了她的话。敢叫陌连城试试?他的眼光变得凶狠起来。
方沁语被他的目光瞪得心里一阵发悸,又因为他的话而窘红了一张脸,半天不能说出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