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,道:“我会处理干净的。”
盛西正欲点头,但又向后视镜看了眼,他改变主意:“这人的命,一定要留着。”
碾压一下就想死去,呵,也太轻松了。
他要把祝伟的命留着,慢慢的折磨他。
“是。”
盛西驱车出停车场。
一道诡异的血痕随着轮胎蔓延,由深至浅。
只见寸头站在停车场出口处,唇色发白,浑身还有些颤抖,看来,是将刚才的事都看入眼内了。怕是那保安,也是寸头叫去的吧,怕的就是他会有事。
盛西将车停下,冲寸头道:“上来不?”
这一问,也是一个分界线。
要是寸头不能接受,那就这样吧,他会放他走。
寸头哆嗦几下,最后,还是将车门拉开,上车:“盛西……”
他有很多话想说想问,但话到嘴边,反而一个字也说不出了。
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,”这样的寸头,就跟他以前第一次看见他爹对付坏人时是一样的,盛西目视前方:“寸头,你要清楚,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,刚才那男人所受的,还不及他所犯的罪百分之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