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过魏家,不要阻止魏家进入国内市场……”
魏母说完,双手撑在地上,腰曲起,头砸在草地上,虽是泥土,但亦咚咚作响。
三下过后,魏母再抬起头,额头上已经沾了草和泥土,细看,还红了一片。
祝阳冷眼看着这一切。
这头她可受不起,就当是魏母替魏亨磕给她爷了。
她冷呵一声,转身进屋,懒的再看魏母的把戏。
公司又不是她的,跪她有个毛用,要是她跟盛西说放过魏亨,那呆子肯定会打死她。况且,她也没那么大度。祝阳进屋后,将落地窗帘哗啦一声拉起,隔绝外面的一切,眼不见为净。
一整晚她都睡的不太好,虽说心底很恨魏母,但魏母在屋外跪着这事,她又没法彻底当无事发生。等到天亮了才沉沉睡去,再起来,已经是中午时分,被盛西电话吵醒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