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并不会打麻将,一切看心情,看哪只不顺眼就出哪只,能糊才怪。
但谁让她长的漂亮呢,麻将馆老板都放言让她随便玩,赢的拿走输的不收,他们只好让她一直玩下去。
祝阳在黄发男人面前停下脚步。
“美女,这么仇恨的看着我,难道那个是你的……噢!”黄发男人惨叫一声弯腰捂档,脸色刹时变的极度难看。
“喂!”旁边的男人立刻给她警告。
“打我啊。”祝阳不怕事的喊。
面容平静的仿佛只是买根葱而已。
男人虽然怒,但也怕。
这女的能打,他们早就领教过了。
不然急性子的老板也不会采取让她任打麻烦的迂回招术企图融化她,要是能用强的,她早就被吃的骨头都不剩了。但可惜,她就是太能打了,一般人还真靠近不了。
祝阳见他们都不敢动,才转身走向盛西。
见他站在原地一脸担心的看向自己,同时亦有一副很想听他们在干什么,但却什么也听不到的着急在里头。
这种担心的眼神,说真,他没出现之前,她只在她爷眼见过。
她爷。
想到她爷,祝阳落寞。
接着她伸手进盛西大衣的口袋里一掏,摸出他的手机,还是她送他的16g。
她打开手电筒,照在地上帮他找。
盛西见她在帮自己,他立刻低头继续寻找。
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回助听器,他这么难才重新和她见面,有很多话想和她说,没有了助听器,连简单的交流亦成问题。
他觉得自己真没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