抄,做不及了。”
“哦,好。”寸头起身,把自己的试卷拿给他。
班上的人来了四分之三,剩下四分之一还在家里过年,鉴于是补课,大家比平常散漫些,纷纷调位和玩的好的一块坐。寸头也跑到盛西右侧,同他一起。
“过年给我妹买了七条裙子,她高兴坏了,一直嚷嚷让你去家里吃饭。我跟我爸妈说了你的事,他们反应比我还大,后来我爸说要再请你喝白的。”
又喝白的。
盛西苦笑,抄试卷的动作一直没停下。
“阿西,真的,看不出来。”寸头又一次感叹。
坐在这儿的盛西,与那晚坐在包间里打麻将的盛西,气场完全不一样,难怪他会猜错。
这回的盛西仅像个勤奋好学的普通大男孩,除了长的出色了些。但那晚坐在包间里的盛西,却有一种公子哥的气质,举手投足皆是淡然气场。
这种淡然,是他们有钱人才有的。
是强大的家庭背景带给他的底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