担心我一直没休息,昏过去了,是……是刘舒送他进院的,我想回去看他。”说到盛西时,祝阳下意识抹去他的存在。
魏亨想了想,松开捏她下巴的手,道:“只是休息不够,那证明没大碍。我让郑管家找人陪着,有消息立刻通知你,你不必急着回去。”
“不行!”祝阳立刻反驳:“我要回去,我爷都昏倒了,你让我怎么在这!”
“只是休息不够而已,睡醒就没事,等会打个电话过去问清情况再做决定不行?现在月初了,你回去几天又再来?”魏亨压着脾气,道。
他不喜欢她动不动就说要走的模样,他们一年才见一次,她怎么能因为这点小事就轻易说离开!
“而已?魏亨,你知道我爷贵庚吗?!”祝阳扬声反问。觉得心凉,他这人好是好,对她好到没话说,但只有一点,就是不爱屋及乌。换作以前不觉得什么,可当她爷每年年纪渐深,身体一天不如一天时,他这缺点,就开始放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