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我们和好吧。”
眉头皱起,牵动伤口,她痛的伸手隔着纱布摸摸。
纱布还在,伤口被头盔的碎片插的有点深,医生说短时间内恢复不了,要一直换药。
“没做错什么?”盛西终于有反应。
听他终于肯同她对话,祝阳不管他话里的内容,没骨气的顺着回答:“错了错了,是我错了。”虽然她内心并不觉得自己哪里做错。
盛西听出她话里的敷衍,见她并没有认真的去反省自己的行为,心都要被气痛。但她这三天来的所作所为他都看在眼底,她会主动讨好自己,真是一件难得事,所以他决定不再冷着她,同她好好谈谈:“你不爱惜自己,你就没想过,万一那座桥是坏的呢?”
“我站在这里活的好好的,就代表没有万一啊。”祝阳听这话,简直心累。这番话她最近从无数个朋友嘴里听到,大家都责怪她为什么莽撞,万一有事怎么办。
老是万一万一,嘿,他们怎么那么爱做假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