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没事?怎么弄的啊,这么不小心,我弄个药箱给你,你洗完澡之后处理一下。”刘舒转去一个柜子前,拉开抽屉,将小药箱从里面掏出,递给他。
盛西接过:“谢谢林姨。”后上楼,回房。
洗澡时脱衣服才发现,他最里头打底那件衣服竟全被汗湿了,而且两掌的掌心都有三个月牙形的印子。他一直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,原来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,他所有的害怕早就暴露无疑。
接下来是周末,他都在家里复习,哪也没去。
刘舒和林果果也没出去。
圣诞节那天刘舒还亲自烤了一个火鸡,味道很好。
他手机也关了两天,这两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宁静,心境就像恢复到了认识她之前一样,只有自己,没有要给谁发短信给谁打电话的浴望。
也是这一刻他才知道,原来人的感情真的很奇妙,起来是一瞬间的事,被砍断也是一瞬间的事。
她那晚的冲动和任性,就像砍断了他情感的刀刃一样。
他实在接受不了不懂爱惜自己,不对身旁人负责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