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往危险里冲。
可一听她说自己住了十天,什么气都没了,满脑子都是她住在医院里的样子。
他给她拉上外套拉链,叹气:“我不知道伴侣在你印象里是怎样的存在,可在我这里,是很重要的,是和家人一样的存在,甚至比家人还亲密。应该坦诚,不隐瞒,要分享,不消失,两个人就像一个人。”
“……”祝阳见他认真,不说话了,静静听他说。
“可我在你这里完全感受不到,真的。”拉链拉好,再动手将一个个扣子替她扣上,都什么天了,还穿一件长袖到处跑,真当自己是头强壮的牛么:“我永远找不到你,而你只有空了才会找我。”
这让他觉得自己并不是她的伴侣,反而将玩具这个身份坐实。
上课铃打响。
滴滴滴的一长串。
“先去上课吧。”祝阳听到了,开口。
“我说的有没有错?”盛西不让她走,扶住她的双肩,很认真的问。
是,他是古板,那是他打小接受的教育教的。
他们的教育是以合同为核心,待人做事都要像签合同一样,要细致,有条理,要担责,一但做了决定就要认真的去履行相应的义务。他自诩自己就算不是百分百,但起码也是及格的。
自由给了,信任给了,忠诚给了,关爱想给,但她连电话也不听,给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