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说完,脸红的跟苹果似的,伸手进口袋摸出一样东西,放在桌上后一阵风似的跑了。
是封粉红色的信封。
表面有点皱褶,看来是揣了好几天。
寸头拿起,想拆:“啧啧啧,又一封。”
盛西伸手拿回,毫无兴趣的往兜里一塞,他不打算看,可别人的心意也不能被胡乱对待。
寸头自讨没趣,不再说这事。
饭毕,回去上课,眨眼几节课又过去。
盛西见祝阳下课铃一响立刻起身离开,他顾不上收拾,拿起自己的包也跟着站起一块走。
“哎,哎等我!”寸头见他还跟条尾巴似的跟着,忙喊。
但门口那哪还有他们的身影。
祝阳走的快,没两分钟就走到大门。
盛西一直跟在她身后,酝酿好久终于决定开口问她算怎么回事,但目光一抬,就看到门口停着的黑色小车。打横停在人最多的道上,毫不顾人来人往的目光,男人自以为帅气的倚着车门,手里拿着一枝玫瑰,盛西一眼认出,正是昨晚只穿四角裤的那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