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年,比1987年增加肉类400万吨、蛋225万吨、奶240万吨、鱼260万吨……。”
傅松将这篇新闻来回看了两遍,这可是个好机会,也不知道冯保国知道不?
正要去给冯保国打电话,突然听到扑通一声,随即是傅声远嗷嗷的嚎声。
傅松回头一看,原来这家伙一个屁股蹲摔在了水洼里,混上上下淋了个通透,小脸上沾满了泥浆,哭得那叫一个伤心。
“嚎什么嚎,自己摔倒了自己爬起来。”自打扫雪那天见到了冯天放的孙子,他就被深深地刺激到了,打定主意要当一个严父,反正家里有梁希这个败家慈母,两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,各有分工。
只不过这话他可不敢跟梁希明说,但却不妨碍他背地里偷偷地做。
傅声远见他老爹不仅不过来安慰一下,反而朝自己使脸色,嚎得更起劲了,嘴上也不叫爸爸了,而是开始喊妈。
听到哭声,杜鹃急匆匆地跑出来,看到这一幕差点晕了过去,心里后悔得不行,自己就不应该信了他的鬼话!
来不及抱怨,赶紧把傅声远抱起来,一入手感觉孩子浑身上下冷冰冰的,心疼得眼泪都掉下来了,狠狠瞪了傅松一眼,转身就往屋里跑。
不就是摔了一跤嘛,有啥大不了的,老子当年吃了那么多苦,现在不是活得好好的?
傅松没当回事,悠哉游哉地去了书房给冯保国打电话。
晚上梁希下班回家,看到孩子精神不太好,随口问了杜鹃几句,杜鹃没敢跟她说实话。
傅松见梁希没起疑心,更不会多说什么。
半夜里,傅松睡得
第619章 发飙(3/4)